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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宫博物院院长看到北京四合院被拆心痛图

2019/07/05 来源:长寿信息港

导读

故宫博物院院长:看到北京四合院被拆心痛[图]单霁翔与故宫,从不缺少关注:今年9月末,单霁翔获文物保护专业学术荣誉福布斯奖,成为首位

故宫博物院院长:看到北京四合院被拆心痛[图]

单霁翔与故宫,从不缺少关注:今年9月末,单霁翔获文物保护专业学术荣誉福布斯奖,成为首位获该奖的华人;近来,故宫制作的一组《雍正行乐图》动态图片在上获得百万点击量,不禁让人惊呼,古老故宫原来也是“萌萌哒”。

和单霁翔谈论故宫,说得更多的是对于故宫的守护。以“故宫古建筑整体保护修缮”与“平安故宫”这两大世纪工程为依托,单霁翔和他的团队以传统文化守护者的姿态,坚守在属于他们的历史节点。

解放周末:身为故宫博物院院长,您总是每天很早走进故宫,很晚走出故宫。因此,您眼中的故宫可能有一种观众所无法看到的美。比如,您曾说,故宫在朝阳升起、夕阳西下的时候,特别美。

单霁翔:还有月亮初升的时候,故宫特别静、特别美,让我非常享受。不过,同时也特别警惕,睁大了眼睛四处看,因为夜晚开始了,要保护好故宫。(笑)

上世纪90年代,我主要在北京市文物局工作,当时我们实施了故宫筒子河、圆明园遗址、明北京城墙等历史遗迹的保护与整治,后来又规划了北京旧城25片历史文化保护区保护、北京皇城保护、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等项目。

单霁翔:确实,我们身处的是一个大规模城镇化建设的时代,没有那个国家的城镇化来得像我们今天这般猛烈。我们必须承认,这个时代,地上、地下的文物古迹,和城市发展的矛盾异常突出。

其中令我心痛的,是看到北京的四合院被拆除。近建筑学会组织活动,约大家写文章,题目叫《建筑师的童年》。我在文章里回忆了自己的童年:6岁前,我在北京崇文区的一个四合院里长大;7岁到13岁,搬去了西城区的一个四合院,后来又换了一个院子;从16岁起,我在东城区美术馆后街的一个四合院里当工人。我前后呆过四个四合院,对四合院的美好有着切实的感受,对邻里情谊有着深刻的记忆。

我非常反对现在还在普遍使用的“旧城改造”、“危旧房改造”这样的字眼。“旧城改造”是一个不科学的口号,它把一些有着丰富文化积淀的城区,定位成要改造的对象,而没有强调旧城还有需要保护的一面。“危旧房改造”也是,危房需要改造,但如果把旧房也改造了,就有可能抹掉一些旧房所携带的历史信息。那些老建筑并不只是陈旧的砖瓦,它们还存储着属于传统中国的生活方式与文化沉淀。

像以前的大明宫,上世纪40年代,河南百姓逃荒到那里就住下了。一住几十年,形成了10万人的棚户区。几十家合用一个卫生间,几家合用一个水龙头。可以说,很多历史遗址都存在这种情况,圆明园遗址上原来住着1000户人家,堆满了垃圾。

再说四合院。违章建筑越搭越多,四合院成了大杂院。老百姓不乐意修房子,因为房子不是自己的;房管所不乐意修房子,因为等着开发。于是越来越破烂,就给了房产商一个拆的借口。

单霁翔:要保护故宫就得先实打实地了解故宫。走访中,我们发现故宫180余万件(套)文物中,有上百万件需要修复和采取预防性保护措施。针对大量院藏文物濒临腐蚀、锈蚀等严重自然损坏状况,我们亟需建立一个大型的、综合性的文物修复平台,对文物进行全面和持续不断的抢救性和预防性的科技保护。进行中的“平安故宫”工程的三大保护对象之一,就是保护藏品安全。另外就是保护占地112公顷、建筑面积17万平方米的古建筑群的安全,保护每年约1500万中外观众的人身安全。

有一次,我去吴先生家看他。一进门,他就递给我一部厚厚的《中国人居史》书稿,那是他第七次修改了。然后,他又领我上楼顶,那个租来的屋子是他的新工作室,工作室里堆满了图纸、资料。那年,吴先生91岁,他还在不断地开始一项项新工作。

单霁翔:和他的老师梁思成一样,吴先生热爱着北京这座城。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,他多次指出,沿着这个路子继续(建设)下去,只能是这样的一个结果:好的拆了,滥的更滥,古城毁损,新建零乱。

上世纪70年代末,吴先生在领导北京什刹海规划研究时,就提出了有机更新的思路。这个理论在1987年开始的北京菊儿胡同住宅工程中得到实践,这个工程后来获得了联合国世界人居奖。

有机更新理论强调把旧城看作有生命的整体,既要精心保留文物建筑,又不能将其当作木乃伊,而是要尽可能地派上适当的用途,即旧建筑再利用。但是,一定不能大拆大改。

二是他建立了人才引进制度。以前故宫常在工作人员家属中招聘,1988年,张院长从社会上引进了6位硕士生、2位本科生,从那以后,故宫严格把关,招的都是人才。

四是他就任伊始就对筒子河两侧、端门等一些被其他单位侵占的文物建筑进行坚决收复。他一次次给国务院打报告,和其他单位沟通,做了很多基础工作,这样我们今天才能基本收回被占文物建筑。比如,某次会议曾留下纪要,一旦中国历史博物馆新馆建成,端门和端门广场便交还故宫管理。现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建好了,这份纪要就成了我们要回端门和端门广场的依据。

吴仲超院长是在1954年1月接手故宫的,那时候的故宫是个大垃圾堆,杂草丛生,光垃圾就清理出了100多车。吴院长从废墟上建起了一个新故宫,引进了许多艺术人才,徐邦达先生、耿宝昌先生都是那时候被招募进故宫的,当时的故宫专家团队是历史上强的。在五任院长中,吴院长的任期长,三十年,差不多是一辈子了,都给了故宫。

解放周末:前阵子,一组名为《雍正:感觉自己萌萌哒》的动态照片在络走红。故宫人员通过数字现代技术让静态的雍正帝“活”了,人们惊叹,故宫也开始卖萌了。

单霁翔:我们用数字技术对馆藏品《雍正行乐图》进行了动画处理,配以络热词,幽默解读雍正。如果不是这组动画,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件作品。

其实,这倒不是故宫次卖萌了。我们在淘宝站上有旗舰店,你可以看到Q版人物、文房用品等衍生品。我们有一支70人的团队,主要工作就是提取藏品和古建筑的数字信息,整理后传输上。

过去我们的文化衍生品比较多的是复制原物,现在我们加入更多创意,也更实用。像把清宫服饰图印到壳、亲子套装上,这样人们一穿衣服、一拿,大家就能看到这些图案了。

单霁翔:是的。开办博物馆的目的是让人们把更多的博物馆文化带回家。所以,文创产品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,要有文化的内涵。我们已经研发了将近6000种文创产品,现在要把数量的增长变为质量的提升,而提升要点就是怎样使古老的传统文化和现代生活结合起来。

当然,我们的目标不仅是年轻人,而是所有人。为此,我们讲四个权:要让每个公众都对故宫有知情权、参与权、监督权和对故宫文化的享用权。尤其是享用权。文物是属于大家的,藏品要让大家看到,传统知识要让大家了解。历史知识、藏品知识如果不能被不同年龄、不同层次的人接受,那它的传播就有问题。

单霁翔:是的。尤其值得一提的故宫古建筑整体修缮工程,一方面是为了让古建筑身体健康,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扩大开放面积。修缮工程启动前,故宫开放面积占总面积的30%,现在是50%,明年建院90周年时,将再开放4个区域,扩大到65%。未来故宫的开放面积将达到76%。

全世界的博物馆,没有那个像故宫这么地形复杂、规模宏大、观众数量巨大的。去年,我们建成了一个可以说是世界上强大的安防系统,1500个高清摄像头遍布全院。而这个数字随着开放面积的增加还在增加。此外,我们还在抓紧研发用互联技术监控全部可移动文物的保存状况,一旦文物的保存地点、保存状态出现变化,系统就会报警。

单霁翔:举个很小的例子。故宫现在的门票是60元,观众给100元,要找回40元。如果票价定100元,那就方便了,可以实行无人售票,加快进宫速度。但我们不想为了方便而涨价,因为涨价必然会阻挡部分观众的脚步。

就连小小的讲解器,我们都花了心思。一般博物馆讲解器中的语言不会超过12种,而我们有40种,连鞠萍姐姐讲解的少年版、王刚讲解的故事版都有,就是为了给观众更多选择,让大家喜欢来故宫。

今天,我可以清楚地告诉大家,故宫目前有件(套)馆藏文物。可是,这个数字饱含了在我之前五任院长的心血,清点故宫文物是从任院长易培基先生就开始的,直到郑欣淼院长离任,才有了这个精确的数字。

但我还得接着清点,我们有一个三年清点计划,三年后还会增加20万件,还是30万件,现在都不好说。前阵子我们清理了两个大箱子,里面装着乾隆28000首诗,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。每首诗定名之后才能计入馆藏。还有甲骨,我们现在研究了4700片,还有18300片有待研究。还有18000张清宫老照片、42000幅尺牍,都是很重要的文物,都等着整理。

单霁翔:在故宫工作越久,对故宫的感情越深。每一天的感受都是新鲜的、紧迫的、深刻的,也可以说是每天如履薄冰。因为,面对故宫这处有着近600年历史、世界上的木结构建筑群,守护着故宫博物院这座珍藏近两百万件(套)珍贵文物的文化圣地,必须心怀敬意,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实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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